溪的眼神却一点点地黯淡下去,最后慢慢地说:“你爸爸妈妈是不是还在国外?对不起,我想你也应该……”
并没有让她把这些揣测说完,苏如昊想,究竟还有什么动作能表达此刻自己的想法呢?
他们的唇彼此轻轻碰触了一下,而他并没有深吻下去。可是离得这样近,他每一次开口说话,总是不可避免地和她温润柔软的唇摩挲而过,情人间的呢喃和低语,一字一句的,落在她最不安的心底。
他轻轻地笑,像往常一样爱弄乱她的头发,又抵着她的额头:“傻瓜……我陪着你,哪里都不去。”
晚饭自然没有吃成,况且苏如昊也没有准备食材,最后打电话叫了个pizza。送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,苏如昊站起来问她:“你今晚不走了吧?我去把上次的衣服拿出来,你先换了再吃。”
夏绘溪在卫生间冲脸,隔着门扬声说了句“好”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暗娑娑的一片。他打开柜门,手指触到那件衣服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句话——“他的脸在一片迷雾中若隐若现,正对我微笑。”
夏绘溪从门外探进头来:“我先吃了可不可以?好饿。”
他的思绪被她一下子打断,自然而然地微笑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