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套太唯心,是不是?”夏绘溪打断他,眉眼弯弯地笑,“看来我们真的不是一条路上的。要是我告诉你我都坚持记录自己的梦快两年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救药了?”
“倒没觉得不可救药……很佩服你的毅力就是了。”苏如昊沉吟了一下,想起那句话,那个疑问在唇边犹豫了一下,却终究没有再问出口,“吃完了?”
他要站起来收拾,却被她拦住:“我来就好了。”
于他们而言,这个寒假已经提前开始。苏如昊把她要用的东西都取了过来,也不让她出门,整天就在屋子里待着。沙发边堆了很多零食,她抱着电脑看美剧,甚至压根忘了导师还布置了任务。
有时候苏如昊也会提醒她,她就懒懒地抱着自己的胳膊,语气无辜地说:“出版社的编辑都放假了,我找不到人讨论啊。”又或者一脸闷闷不乐,“你上次说了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就要开心一点。怎么,现在反悔了?”
他无语,转头夏绘溪已经一脸得意地盯着电脑了。
她穿着睡衣,赤着脚盘坐在地上,大约剧情到了关键的地方,耸着肩,又闷着头,似乎在强自抑制,不叫自己惊呼出声。
也只是从那一晚起,才看着她将自己的面具一点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