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额头的肌肤软而温腻,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,有些透明,又十分的透亮,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气,直到现在,似乎还在我身边萦绕而没有散开……”
“她住在你家?”夏绘溪想想觉得好奇,“是你什么人?”
这个问题让裴越泽怔了怔,沉默了片刻后,答:“阿璇住在我家,她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。”
夏绘溪哦了一声,想起那时他对“发烧”的反应词是“洁白”,原来自己到底还是想错了。那个洁白,并不是对医院的印象——只是关于一个女孩,听起来一个在他心里洁白无瑕的女孩。
然而接下去的思路却让她身子微微一颤,死亡,亲吻,绝望……无论哪个词,都带着浓郁的不详感。这个故事近在眼前,结尾的基调是晦暗而苦涩的,她不敢去翻到页底去查看答案,也不敢问,只能坐在这里,静静地听。
可是裴越泽忽然停住了,并没有再讲下去,手指摁着那张膏药,反复摩挲。
她的指尖拨弄着那支铅笔,在白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,刷刷的声响,像是时光在身边擦身而过。可是他亦只是看着,不作声。
“后来呢?”她终于还是忍不住,“你和她之间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这句话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