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木然。这样的角度,他看得见夏绘溪棉裙下白皙的小腿,因为微微踮起,显得愈发的线条纤细。而那个年轻男人的个子很高,将她完全地抱在怀里,那个怀抱完美而彼此契合。
阿姨从门口匆匆地奔进来,看了眼前的三个人,有些惴惴不安地望向裴越泽:“裴先生,这位先生他……”
他只是懒散地挥了挥手:“没关系。”
屋子里有了声音,夏绘溪才惊醒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,试着要从他的怀里挣开。而苏如昊依然揽着她的纤腰,低下头仔细地看着她的脸,温柔低声:“有没有什么东西剩在这里?我们现在走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温太高,她的脸颊微红,却很快地说:“我去楼上把衣服拿下来。”她没有再看裴越泽,穿了拖鞋,就匆匆地奔上楼了。
她的背影一离开,苏如昊的温和已然隐去不见,像是在瞬间戴上了面具,只剩下严密且叫人琢磨不透的漠然。露在外边的,只是极有迷惑性的懒散和轻松。
他的名字是……苏如昊?就是她从昨晚被带上飞机开始,一直辗转不安的想要联系的那个人?
裴越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有些好奇,亦有些挑衅。他记得这个年轻男人,似乎也是南大心理研究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