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掠起,背影清俊,勾勒得线条修长。
这样的一个人,和昨晚在飞机上强横暴戾的形象重叠起来,夏绘溪有些恍惚。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?
其实她是真的看不懂他。这种无知并不是指心理学的个性分析,只是出于小小的好奇,或者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一点点淡薄的窥私欲而已。即便自己心中对他的分析侧写已经相当成熟,可是有很多事,他不愿意说,自己也就只能揣测着,不能去求证和确认。
想到这里,夏绘溪低低地叹了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。
叫人惊讶的是,他仿佛早就知道她站在身后,忽然回头,恰到好处地喊住了她。
夏绘溪僵硬地站立在那里,硬着头皮,终于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和他并肩立着,又刻意地保持了些距离,夏绘溪觉得还是由自己打破沉默比较好。
“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?”她犹豫了片刻,迅速地抬眼看了看他的侧脸,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他微敞的领口里,那条银色的链子若隐若现。
裴越泽没有说话,蹲下身子,声音中带了惬意和轻松:“昨天你不是要我玩沙盘游戏吗?”
她顺口应了句:“是啊。”
“这么大一片沙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