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衣襟,几乎将她整个人裹在其中,而自己只穿了件衬衣和深海蓝的针织毛衣,立在她的身前,修长而挺拔。
直到回到他家里,夏绘溪都止不住嘴角的微笑。一回头苏如昊正探究地看着自己:“你老在笑什么?”
她不肯说,看见一桌那天剩下的火锅食料,又看了一眼那个酱料小碟,“啧啧”了两声:“苏如昊,你还是瞒着我偷偷吃了。”
他挽起袖子收拾,语气波澜不惊:“是啊,饿死了我,看看还有谁能千里迢迢地去找你?”
她愣在那里,看着他的背影忙碌,忽然眼角发酸,跨了一步上去,狠狠地抱住他的腰,口中低低地说:“嗯,只有你。”
手里一大锅汤水差点泼出来,他好不容易稳住。那么重的器皿,又实在有些沉,可他没有说话,任由她抱着。
这样的冬日,只有彼此取暖,才会觉得幸福。
第二天去超市采购的时候,顺便买了个手机,又去移动厅补办了卡。看着新手机里空空荡荡的名片栏,夏绘溪觉得那些丢失的号码有些棘手,正在调试的时候,彭教授打电话来。
快到小年夜了,以往这个时候,彭教授也都会打电话过来,让自己去吃饭。夏绘溪很愉快地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