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ix那边一催再催,我现在很怀疑,是不是他们那边用了什么手段,不然新药的审批进入试产,不会这么顺利快速。”
夏绘溪微微皱眉,她没参与这方面的工作,自然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。只是想起裴越泽对自己提起过,那个女孩子曾经得过抑郁症,不由得怅然想到,或许就是因为这个,他才这么急迫地想要新药投产吧?
一怔的工夫,屋里的话题似乎又转到了裴越泽身上。
“他的性格确实非常不稳定。两年前,我们所一个项目的资金也是crix赞助的,后来出了些事,项目被紧急冻结,甚至连原因都没有对外告知。我总有些担心……”彭泽慢慢地说,“可能是我老了吧,倒是越来越相信感觉了。”
苏如昊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轻轻地笑了笑。
身后师母“咦”了一声:“还没送进去呢?站在门口干吗?”
夏绘溪连忙敲了敲门,推开进去。
其实两个人并没有在下棋,倒是一人拿了一份文件,在仔细地研读。彭泽拿下了眼镜,问她:“论文集校订得怎么样了?”
夏绘溪偷瞥了一下苏如昊,他果然移开了目光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是嘴角的笑明显带着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