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地说了些别的,才笑着说:“我真的要走了。我男朋友还在大厅等我。”
身后的关门声响起,裴越泽在确定她已经离开之后,站了起来,站在露台上远望。
喧嚣的城市,不安的过往,他的灵魂似乎一直在最黑暗的地方战栗。而心如止水的那一刻,他曾以为遥不可及的东西,竟然……在刚才找到了。
到了大厅,夏绘溪习惯性地往大堂吧那边看去。苏如昊坐在靠走廊的地方,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一本杂志。室温适宜,他只穿了件衬衣,很是放松地靠着,似是看得津津有味,连她蹑着脚步绕到他身后都全无发觉。
她在他身边坐下,又拿了桌上那杯红茶一气灌了下去。苏如昊将杂志放在一边,招呼服务员:“麻烦要一杯柠檬水。”
碎碎的柠檬果肉在唇齿间泛出酸涩的味道,等她将最后一口水喝完,苏如昊才慢慢地说:“你说了多少话?渴成这个样子?”
“话没说多少。就是空调温度太高,浑身像脱水一样。”她将杯子放回桌上,大杯的凉水灌下去,两颊反倒是滟滟生出晕红来,“我有些累,坐会儿再走。”
于心理医生而言,一方面要毫无保留地深入咨询者的内心世界,完全接受对方的情绪,另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