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屋外会有人吗?”
张助理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,很快地说:“我可以让秘书回避一下。”
夏绘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是说,你们外边会有人的吧?如果我需要什么东西的话,方便一些。”
“好的,我会安排人在外边等。”
夏绘溪松了口气,扣了扣门。
“又是画画?”裴越泽的表情似乎带了些失望,意兴阑珊地拿起桌上的笔,“还是随便画?”
“怎么?不乐意?”夏绘溪将白纸递给他,“你要做冥想,那也可以。可是那个东西,你知道,像是鸦片一样,会上瘾的。”
她有意说得变幻莫测的样子,引得裴越泽一笑:“怎么个上瘾法?”
她亦微笑,只是带了些探究,看着他的侧影:“这个……或许就要问问你自己了。”
裴越泽从唰唰的笔画声响中抬起头来,探究般看了她一眼,最后轻笑:“是吗?”
半个小时之后,他将那张白纸递给她:“好了。”
夏绘溪接过来,一眼匆匆扫过后,眉头却不自觉地蹙起,又抬头看他一眼。来回数次,连裴越泽都察觉出她的异样,站起来绕到她的背后,同她一道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