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愈发专注起来,手指轻轻一动,拂上她的颈侧,极轻极轻地抚摸着。
夏绘溪觉得有些痒,可是又不敢躲开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慢慢俯身过来,声音轻柔:“怎么搞的?”
她不能说什么,脸有些红,往一旁侧了侧身子:“没什么。”
“是他弄的。”苏如昊的声音十分平静,这句话甚至不是一句问句,简简单单地说出来,只是在罗列这样一个事实,“刚才他这么做,也是为了给我看。”
她没法否认。
苏如昊靠回墙上,气息瞬间远离了她:“现在,你拿什么理由来说服我,你还要再和他接触下去?”
她有一瞬间的动摇,忽然觉得苏如昊说得很对,自己和裴越泽无亲无故,而他如今的举动,确实已经困扰到了自己的生活。是啊……该做的,不该做的,她都已经努力了。脖子上那道伤痕是最好的证明。那么,她还有必要因为这个人,和自己爱的人一再地起冲突吗?
然而就此放手,夏绘溪又犹豫起来。
下午的时候刚刚让他直面了自己内心的问题,自己甚至有意让他产生了分裂症是十分容易治愈的假象。如今他处在有希望治愈、又有了很大进步空间的时期,自己就这么放手不管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