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陌生。”话锋一转,他的语气依然闲适无比,“你猜猜,要是她知道了这些,还会不会再因为这个和我争吵,又僵持不下呢?”
裴越泽思索了一会儿,嘴唇轻轻抿起来:“你很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算早。你知道,心理疾病也算是顽疾,会有复发的可能。之前我并不能肯定,直到她给我看了第一幅画,我才明白过来——至于后面的这四幅,她没提起过。我想,你应该还是继续在用这个方法接近她。”
“这五张画,每一张都是你之前在edward那里治疗时用过的。裴越泽,你的心理问题,在一年前就已经解决了。拿这种手段接近一个女孩子,我该说你什么好呢?”他微微摇了摇头,语气轻叹,“你的心机和城府,未免也太深了一些。”
话已经说开了,裴越泽反倒恢复了坦然,波澜不惊地看着对坐的年轻人,说:“你既然早就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苏如昊不语,桌面上那支藤蔓在急速地消逝,他重又蘸了水,圈画出来。
“我只注意到了,第一张图画,你画给他看的时候,这个细节有些不同。你在edward那里咨询的时候,这幅图里没有这根藤蔓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里代表了什么。”他的眼睛轻轻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