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好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夏绘溪坐进车子的那一瞬间,他探过身子,替她拨了拨头发,又带了淡淡的笑意:“累不累?”
十分寻常的一句话,夏绘溪的脸却腾的红了,又撇了撇嘴说:“还好。”
他也是想到了什么,于是不再说话,只是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,仿佛银瓶迸裂,那样的畅快,落满了车子小小的空间。
这样的情绪仿佛是可以彼此感染,夏绘溪微弯了唇角,淡淡地抿着唇:“你那么高兴干什么?”
他略带得意地看她一眼,微笑:“我就是开心。”孩子气地斜睨她一眼,“南大也算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。”
高校中素来的惯例是教职工抱怨行政部门,难得有人一本正经地给了这样高的评价,夏绘溪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伸出手去,慢慢地握住她的手,而拇指不经意间,在她的无名指上轻轻地摩挲。
周末的宜家照例是人极多的。
有携家带口来的,更多的是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,拉着手,拿了纸笔,愉快地彼此讨论,然后仔细地记下挑选出的货号。
路过一间卧室的样板房时,夏绘溪驻足看了看,然后询问他:“你觉得这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