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过去敲了敲车窗:“裴先生,我们去那边坐着说吧。”
她微笑着示意他出来,又指了指路灯下那个木椅。
只是浅浅一笑,裴越泽便怔了怔,这段时间无论是助手还是自己打电话给她,她的回应始终是抽不出时间。最初是有些恼怒的,然而现在的心态因为变得极为微妙——既有些无奈,又夹杂了不深不浅的空虚,如果要做到像以前那么逼她,倒是无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来。于是只能像自己说的那样,慢慢地等她。
那个木椅少有人坐,沾了浅浅的一层灰。夏绘溪走在裴越泽的身前,恰好口袋里还有纸巾,于是弯下腰擦了擦,才说:“坐吧。”又略带歉意地说,“实在对不起,要搬家,家里乱七八糟的。不然应该请你上去坐坐。”
他们并肩坐下,裴越泽微微锁着眉,并没有开口。
夏绘溪注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数张纸片,问了一句:“这是给我看的?”
他回过神来,递给她,淡淡地说:“是啊。”
借着路灯的光线,夏绘溪凝神看着。一共三张图画,她仔仔细细地看完,长舒了一口气:“这是你这个月画的?”
他微笑:“随笔涂抹的。”
然而夏绘溪的表情比他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