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一时间怔忡而无措。又想起那时候彭教授的欲言而止,而苏如昊抱着自己说:“和你没有关系……”忽然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彭泽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不错,血压也控制住了。又因为到了年纪,反正住了院,在医生的建议下,索性就做了一套全面的检查。夏绘溪陪着他说了说话,又剥了个橙子递给老师:“彭老师,那就好好养一阵吧,工作上的事也别太操心了。”
他将橙子拿在手里,并不急着吃,半晌才说:“新药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她默默地点头,想要宽慰几句,却又无从说起。
“过年的那件事,其实真是委屈你了。当时事情的原因还在调查,不知道怎么,风声就出去了,还传的不像话。”他长长叹了口气,“这次三个病人出现一样的症状。当时我就对他们说要谨慎,可是一回头,crix那边已经把审批拿下来了……”
老人闭了闭眼睛,仿佛是因为心力交瘁,蓦然间老了数岁。
夏绘溪出了医院,忽然忍不住想起了裴越泽。一时间又有些担心,要是打个电话询问一下,似乎又是不妥,犹豫了再三,还是算了。
因为是南大的附属医院,走回去也不算远。夏绘溪刚刚从正门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