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笑了笑:“嗯,你怎么会知道?”
安美这两个字,倏然间和脑海中一个人联系起来,夏绘溪琢磨了一下,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她却说不上来,最后索性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上次告诉过我,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两年前?”裴越泽仿佛没有听见她的问题,只是从一旁的一叠文件中抽了一张报纸出来递给她,笑意渐深,“我也是无意间才发现这个的。”
接过那张报纸的刹那,夏绘溪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是南大的校报。
她看了一眼,搁回了桌上,容色间淡淡地说:“原来这么巧,这么说,我们好几年前就见过了。”
“是啊,是很巧。如果我不说,你是不是已经忘了?”
夏绘溪笑了笑:“是忘得差不多了。”她又不依不饶地将话题绕了回去,“裴先生,你刚才提到安美,是和这件事有关系?”
裴越泽轻笑出声,摆了摆手:“我没这么说。只是想到了,随口说几句罢了。”
秘书的内线打进来,似乎在提醒他时间,裴越泽站起来:“我送你出去。抱歉,这几天实在有些忙。”
一直走到了门口,他极有风度地替她拉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