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即将石化的两尊岩石,他们依偎着坐着,却比任何的时候都要疏离。
“裴家……和你,究竟有什么样的仇恨?你才会处心积虑地去这么做?”说到后来,夏绘溪的心头,只是淡淡地盘旋了这样的一个疑问,于是顺口问出来,他说或者不说,也无所谓了——仿佛结果已经陈列于面前,再去纠结所谓的原因,岂不是本末倒置吗?
“小溪,你以前问我,为什么学心理学,为什么不进安美,我那时候说,全是因为自己的兴趣,其实并不是在骗你。”苏如昊听她说了这么久,终于安静地开口,声音悠淡而平和,仿佛他们之间并不是在争执,亦不是在对峙,而他只是说一个故事给她听。
“安美以前是我父亲和大伯一起在管理。我父亲对我向来宽松,因为我对商科没有兴趣,所以在国外的时候,也由着我的想法,学了心理学。家族的事业,他们确实不担心,因为我大伯也有孩子,也能继承。
裴家和我家,也确实是早就相识的。裴越泽的父亲去世,他开始管理crix的时候,出了资金问题,那个时候,是我父亲帮了他一把。或许是那时候的裴越泽,让我父亲想起了自己年轻创业的时候。我还记得,他当时对我说,裴家的那个年轻人很不简单,年纪轻轻,要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