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了解她。
那个小姑娘……其实没什么好说的……是很天真,被裴越泽保护得很好。在我看来,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,所以慢慢地,我也没有再和她联系下去。
直到两年前,裴越泽忽然求助我当时的硕士生导师,似乎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。我当时十分好奇,想尽办法去拿他的资料,虽然最后收集得一直不多,可是也大致明白了。他的妹妹自杀,而他开始有人格分裂症状。
这件事启发了我,我学心理,这本身就是极好的优势。或许,还能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击溃,这样子的报复,可能更痛快淋漓一些。所以我密切地关注edward对他的治疗,慢慢地观察他心理上的疏漏和弱点。
治疗只持续了一段时间,他或许治好了,又或许还有隐患在,可是他匆忙地回国了,据说是因为crix有一项治疗抑郁症的药物的开发计划。
我知道那是和国内的南大研究所合作的,所以在硕士毕业后,联系了彭教授,也回国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只在此处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笑,最后又说:“接下去的事,我想你都知道了。我的确是不怀好意而来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,裴越泽妹妹的自杀,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