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扰的crix集团于昨天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公告,承认集团名下的制药子公司将被安美集团收购……”
夏绘溪的手轻微地一颤,看了对坐的裴越泽一眼。他持着那杯牛奶,仿佛没有听见那则新闻,表情亦是一动不动。
踌躇了片刻,夏绘溪放下手中的碗筷,对阿姨说:“我吃饱了,谢谢你。”
她不再看裴越泽,转身上楼,每往上踏一步,心境就改变一分,裴越泽的种种,苏如昊的种种,只在那一刻,恍然大悟了。
好比有人说的顿悟,这就是顿悟吗?
门口有轻微的响动声,夏绘溪回头,裴越泽闲闲地倚靠着门,眸色中有一分漫不经心,更多的却是探究。
整个房间都有着安宁静谧的气息,桌边的花瓶中散乱地插了几支并不精致,甚至不知名的小花,而她的手边,摊着一本书,翻开数页,纸张在清风中轻柔地起伏,仿佛是素色的蝴蝶上下翩跹。
她在漫天阳光中,冲他轻轻一笑:“来找我聊天吗?”
他不答,只是走近她,拿起了那本书。
翻到的那一页,他只掠到那首诗的名字: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。
裴越泽的眸色愈加的深稠浓泽,仿佛有一股力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