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们边走边说:“是收费的哦!每个人现场交五十块钱。我们的慈善活动坚持到现在,已经快三年了。大家自发地决定聚一聚,准备一届届地传下去,就像接力一样。”
他们的言语间这样自豪,仿佛有光辉从脸上泛出,比阳光更为明湛。
屈指一算,真的快三年了。夏绘溪在心底微微地喟叹着,最后答应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遥遥的仿佛从天边传来,却又被感染了那样的热情,忍不住微笑。
聚会前抽空去新房看了一趟,进展良好。房子里空空荡荡,可是在心里微微描摹了一下哪里可以放书桌,哪里可以放沙发,竟也觉得十分满足和向往。
时间算的正好,走进宾馆的自助厅的时候,看见有人在门口签到收费。
她过去交了钱,认得其中的一个男生。想不到那个男生仿佛十分吃惊,连讲话都磕磕巴巴:“夏……夏老师?您怎么也来了?”
她正要回答,侧头一看,隔了山水屏风的大厅里,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,正被年轻人们簇拥着,时不时有笑声传来。
微笑在瞬间枯滞了,声音也在同时变得喑哑,她仿佛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,只能僵硬地点点头,在签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