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回答那个问题,我不安心。”
“裴越泽……他的病全好了吗?对你好不好?”他以无比认真的姿态问了这句话,双拳捏得极紧,指节突出而泛白,似是忐忑,更是微挑眉梢,目光炯然如星。
“如果他对我好,你就安心了吗?”夏绘溪指尖捧着那杯热茶,语气有些恍惚,“苏如昊,我真的不明白。”
适才流畅柔和的气氛一扫而空,他注视着她柔美的侧脸和惶惑的语气,忽然难以抑制心里的冲动,想要将她搂紧怀里,将这两年的隔阂彻底地抹去。
“我请求你……可不可以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?你知道,我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好,可以在短短的两年多之后,再若无其事地面对你。就算你让着我……以后,在我发现你之前,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?”
她看着玻璃杯上氤氲出白色的雾气,仿佛村落晨间的炊烟,一丝丝一缕缕地,蔓延。
这样的话说出来,她已经分辨不出是再一次的疼痛,还是麻木到极点。总之,她已经不愿意再去思考了。
而苏如昊坐在她的对面,脸色苍白,眸子一分分地黯淡下来,依稀像是被雾霭遮住星光,最后的透亮亦消失殆尽。
他慢慢地站起来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