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,“不过这件事研究所里没人知道。我想他是为了避嫌吧,那件事之后,很快就从研究所辞职了。”
夏绘溪听着老师的话,微微地松口气,想必彭泽也不知道那些隐情,又有掩饰不住的苦笑,原来到了此刻,自己心底还是紧张着他做过的那些事。
“小夏,两年前我就问过你,你临时要了出国学者的名额,是不是和他有关系?”
即便是此刻,夏绘溪的回答依然仿佛是标准答案:“是。我当时和他分手,是想换个地方散心。”
“唉,不能强求吧。我看他这两年,也是一个人,还收养了个孩子。慈善活动也都一直在参加。”
“他收养了个孩子?”夏绘溪有些惊讶,又想起了那天机场的那个小女孩。
“好像是吧,据说是心理援助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孩子。父亲工伤,没能力照顾孩子。”彭泽似乎也语焉不详,“这个年轻人,其实也真是很不错。”
告辞的时候已经近十点了。师母千叮咛万嘱咐她要打车回去,说是这段时间治安不好,女孩子别独自走夜路。
夏绘溪走到小区门口,闻着空气中暗暗飘浮的不知名花香,难得这么清静,夏绘溪有些舍不得这样的夜晚,恰好又打不到车,索性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