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最为浓丽的时刻,尚有着暮夏的热烈,却又悄然捎带上了初秋的凉爽。法国梧桐已渐渐作老的掌叶上,熟金色似是光阴流淌,正浅浅蔓延在如翡翠色的叶面之上。
她一个人走在路边,心情也十分轻松。
手边的电话响起来 。夏绘溪接了,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时间:“咦,你不是上飞机吗?”
裴越泽的声音有些清淡,像是此刻她一抬头,望见天边的那几缕如丝絮般的云朵。
“晚了一刻钟,还能打个电话。”他微微笑着,“道个别。”
“哦,我说了要送你。是你自己不要。”夏绘溪并没有察觉出多少异样,语气轻松,“那么,路上小心。以后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吧?”
他的回答尚未传来,耳边却已经响起了催促旅客登机的广播。
夏绘溪笑了笑,声音柔和:“再见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便有人将家具送到了新居之中,组装完毕,成品渐渐点缀起原本空荡荡的家中。每天上完课虽然疲倦,可她总忍不住去一趟家中,或者搞搞卫生,或者买些零零散散的东西,这样的满足与成就,丝毫不亚于在学术上有了突破。
等到可以正式入住的时候,已是仲秋。国外的生活也是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