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听起来亲切一些。”
“哦,当然不介意。”
“思晨,你好像有点紧张。”徐泊原笑了笑,急诊大厅的灯光从前边落下来,让他的侧脸看上去轮廓分明,而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暖意,“拍片又不会痛,不用怕。”
徐泊原的气息拂过唐思晨的耳边,带起一阵痒意。思晨情不自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却是渗透着苦涩的,仿佛有些勉强:“我并不是在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徐泊原摁下电梯的上行键,微笑着说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思晨后来才颇为迟钝地想到,徐泊原一定是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,否则检查就不会这么顺利,这么迅速。
值班医生替她检查完,又拍完ct,从骨科出来的时候,她便看见徐泊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,一下又一下,沉稳而宁静。只是此时此刻,唐思晨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,即便是等人,这位徐先生也永远是风度最为优雅的那一个。
她站在素白的走廊中,心神不稳,尽管印象单薄得几乎只剩下模糊的光影了,可记忆中还是有一个人……一直在等着自己。他不像眼前的徐泊原——假若徐泊原如同百年发酵后的名酒,醇厚甘冽,那么那个人并没有那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