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呢。”
翌日是周一。费祎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见声响,摸索出手表看了看:“你怎么这么早起床?”
“习惯了。”唐思晨扎起马尾,看了看时间,“你再睡一会儿吧,还早呢。”
到底还是爬起来了。费祎平一边打着哈欠穿衣服,一边问:“改作息啦?以前你不是最爱熬夜之后睡懒觉的吗?”
“在敦煌的时候没办法,早晨是光线最好的时候,很早就要进窟龛了。”思晨喝了口水,一边查看着资料,一边说,“而且那边天亮得也早。”
“那边……真的有这么好吗?”费祎平洗脸的动作顿了顿,“思晨,你对我说实话,不要赌气。”
“赌气?”唐思晨失笑,伸手托了下颌,慢慢地说,“我为什么要赌气?”
费祎平张口结舌了一阵,却始终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闷闷地洗完脸,说:“我去吃早饭,你去不去?”
“一起去吧。”思晨站起来,略略收拾了一下,“我要去博物馆。”
走出海大的校门的时候还很早,甚至没到工薪族们上班的时间。
踩在舒脆金黄的梧桐树叶上,唐思晨步行前去文岛市博物馆。
空落落的大街上还笼着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