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随手拿起那个水桶就朝自己淋了下去。他的头发不长不短,被水流一冲,立刻便清爽了。哗啦啦地淋下一片水,思晨被吓了一跳,口杯啪地落在地里,心有余悸说:“你干什么?”
他从发丝间望出去,看见她被水淋湿的t恤,和柔美纤细的曲线。于是目光明亮异常,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光。
甚至来不及将身体擦干净,乔远川便将她抵在了墙上,一低头,便吻了下去。
思晨被他吻得头晕目眩,身子一轻,已经被抱了起来。乔远川依然没有放开她,现在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,视线几乎能与他平行,而他断断续续地吻着,脚步却是走向卧房。
这个吻年轻而热烈,几乎将他们之间残余的水也一并蒸发了。思晨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他:“我还在生病。”
乔远川堪堪将她放倒在床上,湿漉漉的发丝落在额上,又垂坠下来,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放松而不羁,只是那双凝视着思晨的眸子却异常专注。
“早好了。”他继续俯身,亲亲她的耳垂,“乖,别骗我。”
亲吻什么的,之前也都有过,可是都不是这样的。思晨有些心慌意乱地想躲闪,却总是被他牢牢抓住,直到他的手探进她的衣物里边……她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