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点冷。”
出洞窟的时候脚一软,差点没扑在前边男生的背后。思晨摸摸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,对男生说:“喂,外套借我穿一下。”
“你不是吧?这么热!”
鼻息喷出来都是热烘烘的,思晨听到自己有些迷糊地说:“哪有?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?”
躺在床上的时候,思晨裹紧了被子,有些恨恨地想,要是自己真的病了,那就是乔远川的乌鸦嘴害的。
房间里空落落的。到敦煌的第一天,虽然在火车上折腾了三十多个小时,可年轻人们精力充沛,呼朋唤友着又去鸣沙山玩了。思晨爬起来吃了感冒药,然后泪眼汪汪地打电话给乔远川。
乔远川没接电话,隔了许久,才打回来:“现在才想到我了?”
她的呼吸很重,又用力吸吸鼻子:“嗯。”
“感冒了?”乔远川一下子听出来了,“怎么回事?”
怎么回事还用说吗?唐思晨低声说:“我好难受。”
那边半晌没什么动静,她几乎握着听筒快睡着了,却舍不得挂。迷糊中只听到他关照自己:“要是发烧了就去医院,别拖着不肯去。”
那天晚上高烧到39度多,带队老师将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