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地应了一声,将她在床上放好。
替她脱鞋的时候乔远川怔了怔,他很喜欢思晨的脚,白皙秀气,十分可爱,一手就能抓住——可现在已经肿得几乎连鞋子都脱不下来了。
他叹口气,想了想,又站起来去找她的外套。最后在口袋里找到两张火车票,前半段是硬座,后半段却是无座的。
怎么这么傻……他注视她疲倦的睡颜良久,去打热水,然后将她摇醒:“如果不想洗澡,就先泡泡脚。你看看你的脚,肿成什么样了?”
思晨依然半闭着眼睛,仿佛是被人捡回家的小猫。他不由笑了笑,努力回忆按摩师傅的手法,一板一眼地给她揉捏,小心翼翼。而思晨无意识地一抬脚,水盆里的水就泼溅在他身上。
初秋的午后,卧房里除了断断续续的水声,十分的静谧。他连呼吸都放得轻柔,生怕惊醒她。最终乔远川揽着她一道躺下,陪她补眠。她在他怀里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团,双手乖乖地放在胸前,就像躺在母亲子宫中的婴儿。乔远川好玩似的去点她的鼻子,她就微微侧开脸,小小地打个喷嚏。
他们彼此相爱,却为什么连见一面都这样艰难?
初见的惊喜慢慢地收敛起来,乔远川抿着唇,忽然觉得这样的局面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