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马上就去查收。”
乔远川并未让司机送自己,自己开了车,出了地下车库,然后随着下班汹涌的人流,慢慢的往前驶去。
第一个红灯便让他有些心浮气躁。他转头看看路边,忽然想起了什么,打了转弯,停了下来。
这里离公司不远。刚开始工作的时候,晚上加班,他便常常来这里吃宵夜。那时思晨还是学生,每次晚自习后,蹦上公交车,穿过大半个城市,就在这里等他。米记滚粥店,他们刚发现这里的时候,这家小店还没登上城市时尚小报的饮食版,吃客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多。
乔远川慢慢地收敛了思绪,打量这间红火的店铺。
服务生热情地领位:“先生,要不您和那位小姐拼一桌吧?”
“哦过窄小的走廊,乔远川在唯一一张只坐着一人的桌边坐下,没有多想:“粟米南瓜粥。”
对面的女生低着头,边喝粥边吃着一客小笼,看不清脸色。一张四人桌上,倒有大半被她点的东西给占据了。
生活压力这样大,暴饮暴食不失为发泄的好方法。乔远川了然地移开目光,手指轻轻在餐桌上敲击。
个女生接了一个电话,声音有些嘶哑,“还没回去。等下还要加班,等一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