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会儿,似乎不知道说什么。乔远川侧身看了看光线幽暗的博物馆,慢慢地说:“带我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吧?”
“哦,好。”
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,偶尔交谈,偶尔沉默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仿佛是极好的朋友,因为失去了联系,再见面时,彼此已经陌生了,于是小心翼翼地寻些安全的话题,说不出话的时候,便尴尬地相视一笑。
思晨心中并不确定他为什么来找自己。是来这里缅怀旧情,还是来挽回?可看他的表情,却又不像,或许真的只是陪着朋友过来吧。想到这里,她便放松了一些,领他走进还在施工中的57窟:“我在这里工作。不过下班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没关系,我随便看看。”乔远川的语气异常温和,他看上去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感兴趣,指着层次分明的墙壁说,“这些是什么?”
思晨很高兴,此刻终于能找到一个安全、却又可以继续的话题。
“敦煌的壁画是要分层的。第一层是粗泥,你看,就是这些颗粒大的,第二层是细泥。”她指了指工作人员,“他们还要用工具将墙面压平直到匀净,再喷水,防止干裂,最后抹上灰浆。我们才能开始动笔仿制。”
她讲解得很认真,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