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口哨离开了。
“你干吗不声不响站我后面啊?”唐思晨打完电话,显然被乔远川吓了一跳。
乔远川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吃饭。”她揉揉鼻子,手肘的地方还沾着油墨,好像是没有洗干净。
“和谁?”
“费祎平她们啊。”思晨警惕地看他一眼,“干吗?我们宿舍姐妹聚会。”
乔远川冷笑:“随口问一句,你以为我要和你一起去?”
唐思晨也不生气:“刚才对不起啊,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思路了,不是故意吼你的。”说完她摆摆手,十分欢快地说,“我先走了,下次见。”
她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走了,留下乔远川一个人站在原地,发脾气找不到对象,掉头就走又不甘心。
那是刚才快晚饭的时候,他去画室找她,艺术系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。他只认识费祎平,就问:“唐思晨呢?”
费祎平就指了指最里边的画室:“她还在用功呢。”
他就直直走过去了,留下身后一阵窃窃私语。
落日前的阳光是最温暖最柔和的,窗外的香樟树刚刚抽出嫩芽,空气中浅浅浮动着植物的清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