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,一步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其实脑海里盘旋的不过几个字: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服务生替她推开门,微笑道:“小姐,慢走。”

    玻璃的光影渐渐扭曲、倾斜,终至消失。仿佛将空间都被震碎了,视线望出去,竟有些难以找准焦点,杜微言直到走出门外,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,只能微微咬唇,安慰自己:应该是看错了。

    江律文的车停在门口,已经等了片刻。

    杜微言僵直着脊背,慢慢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中,只有自己颈中缠着一条深蓝终至浅白的渐变色长围巾。流苏直直地坠下,又开始轻摇,色泽似是碧澄的湖水,有着被风卷起片刻的起伏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