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虽是半开玩笑的口气,杜微言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,她匆匆忙忙地一低头,给他瞧见侧脸柔润的弧度,肤色剔透如水晶。
恰好服务小姐推开了包厢的门:“请进。”
杜微言从他身边走过,掠起一股气流,有着馨香的味道,却不浓烈。
江律文想起了那个冬夜,他坐在酒店的大堂,身边的花瓶插着几枝香水百合,味道就是这样。草木的清冽,微醺的香意,而他看着那扇电梯的门开开合合,仿佛是水银流溢。
他知道她在三楼。
可她始终没有下来。
就像此刻,他看着她从身边走过,那份刻意的疏离,叫他觉得无可奈何,却越发地想要重新靠近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决定要开发明武?”杜微言跟着江律文的步子,问道,“看上去,力度不小。”
江律文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我们这次和政府合作,就是看中了明武那一块旅游产业潜力很大,早就说要开发,前后找专家论证了好几年了。不是乱来。这一次他们提出了很多不错的方案,其中就有方言和当地的傩戏,如果可以好好利用,产生的效益,就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