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意料地又在一个角落停了数秒。

    仿佛有一只大手攫住了杜微言的心脏,将所有的血液挤出了心腔中,迅疾无比地压入了四肢——在酒店里的那种窒息和晕眩感又浮现出来,愈加强烈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靠着沙发,即便是坐着,身影依然修长而笔挺,像是竹节,又或者是高峻的山峰——而眉目间……

    他的眉目是这样的吗?英俊得叫人觉得沉静!英俊带着几分桀骜!

    好像是他,可又不像是他。

    杜微言那口饭噎在喉咙的地方,上不上,下不下。

    她想低下头。然而即便是在电视里,那人的目光却仿佛感知到了摄像机的存在,透过镜头,充满穿透力,奇迹般摆脱了时间和空间的桎梏,和她对视。

    一直到这则新闻结束,杜微言提起所有残存的意志,看了一眼电视机一角上的时间——12:29:20——它是真的停滞了吗?还是突如其来的记忆,将自己淹没了?

    这么说起来,昨天晚上在大厅看到的那个人,真的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