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音乐正幽幽的唱道:“花入泥,我入戏,如你如棋,宁愿我入局……”
女声轻缓缠绵得不可思议,而杜微言身陷在这样的黑暗中,竟也有几分暖意席卷来,她微怔着靠在车窗上,看见自己的脸清晰地被反光映出来,鼻尖抵在玻璃上,呵出淡淡的一团白雾。
什么时候,自己成了这样可以轻易被歌词触动心思的人了?
虚幻中的女孩子轻轻笑了笑,小小的酒窝,仿佛是小花一盏,不疾不徐地开放。
驶出大梁弯隧道,司机老孙师傅将车停在路边的一家小酒店里,招呼说:“在这里吃过午饭,再走吧?”
其实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。常开这条路的司机们都知道,这条道上,也就这里可以休息缓冲一下,再过去就是一条高速公路,全程直达明武,想吃饭也没地方了。
杜微言跳下车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筋骨,有微凉的秋雨丝儿落在颈上,湿气漉漉的,仿佛能将人的睫毛打湿,望出去的世界迷蒙如水。
一行七个人在小小的屋子里坐下,随便点了几个菜。回头看看屋外,秋雨下得越发大了,洒落在地上,仿佛疾箭。老板娘很快将菜端了上来,青椒肉丝、腊肉豆腐干、炒青菜,满满的三盆。
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