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的可能应该是这样。明武以前穷,有很多买进来的媳妇。当地人为了不让那些女孩子逃跑,才编了这个故事来吓人的。”
江律文侧头看她一眼,语调冷静却不失柔和:“你觉得呢?”
杜微言摇摇头,慢慢咀嚼着他的分析,良久才叹了口气:“你的分析,可真煞风景。”又笑出声音,“江先生,你的专业难道是侦探学?”
江律文轻笑出声:“微言,你也是科学工作者,难道也信这样的东西?”
啾啾的几声虫鸣,天地肃清。
“其实那些东西,在没有把握完全否决之前……我也不知道是该不屑一顾,或者坚信不疑。”
女孩子的声音很茫然,在偌大的空间里传开去,仿佛是青烟散开在空旷的平原上,最终还是袅然缥缈,渐渐地失去影踪。
接近九点的时候,对于这座素来宁静而安详的小城市而言,杜微言已经算得上是晚归人了。她和江律文在电梯里道别,擦身离开的时候,她似乎是察觉出他的欲言又止。
“微言……”
电梯门即将合上的时候,江律文忽然伸出手,门被阻了一阻,又缓缓地向两边弹开了。
“嗯?”杜微言站在离他一臂距离的地方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