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提,难道不是正合自己的意思?于是连忙补上一句,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前头司机回答:“还有两个多小时吧。”
她哦了一声,眼看易子容又开始翻杂志,终于还是忍不住,慢慢解开了外套。里边还有一条厚实的t恤,她只能将就着靠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路况不错。一路开得也平稳。易子容放下杂志,侧头去看杜微言的时候,她倚着车子的另一头,已经睡着了。
她居然还睡得着?还是说,这样的相遇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?易子容微微侧脸,目光中有几分探究,淡淡地望向她。
她侧着身,头微微歪着,被雨水沾湿的光线柔和浅约,落在了白皙的颈侧,齐耳的发丝勾漾起浓淡不一的影落,仿佛泼墨写意。
他只看了一会儿,眸色却更黑更浓。半晌,敲了敲司机的椅背,示意他将温度调高一些。
车子开进明武境内,潇风暮雨的缘故,天色已近半黑。
刹车的时候,杜微言惊醒过来,看了眼窗外,已经到了明武宾馆。她看看闭目养神的男人,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。
司机回过头,示意她下车,杜微言如蒙大赦,向他感激地笑笑,推开车门。
凉风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