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和出差让她想起另一个更漂亮缥缈的地方,有些像在诗意的世界里栖居。
等到吃过午饭,又去市区转了一圈,杜微言回到宾馆的时候,总台服务员喊住她:“杜小姐吗?”
杜微言猜想是行李送来了,疾步走过去,然而小姐笑容可掬,递给她一个信封:“这是306号房江先生留下的。”
杜微言怔了怔,下意识地伸手接过:“江律文?”
“是的。”
转身回房的时候,她忍不住拆了信封看了看,其实里边不过是一张纸条,钢笔字迹遒劲有力:回来之后联系我。
杜微言一愣,随即苦笑,他可真了解自己。让人转交字条,方法是挺原始,可如果自己不主动联系他,将来他问起来,人证物证都在,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将纸条放回信封,又塞进包里,取出房卡开门进去。第一眼看见的,那个黑色的行李箱已经横在窗边了。杜微言心中掠过惊喜,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暗扣清脆地咔一声,她漫不经心地掀开,却忽然愣在那里。
箱子的正中,完好地放着一只绣花鞋,只有一只。
极烈极艳的红色,仿佛是枝头石榴花,那串红色像是流水,荡漾出来,将底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