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在舞台上,茶馆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人影幢幢,更是模糊不清。唯独江律文的脸近在眼前,目光浅浅流转着笑意:“我从宾馆追出来,转眼你就不见了。还以为你走丢了。”
台上的那个女子戴了面具,看上去岁数也不年轻了,身形有些臃肿,声音也说不上甜美,恰好接着江律文那句话,缓缓地唱了起来。
杜微言向他笑了笑,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专心致志地开始看戏。
女人穿着大褂,手中抓了一只鞋,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,看这情景是在失声痛哭。
其实台上的男人女人,都过了中年,戴着线条粗犷的面具,更和俊美搭不上半点关系,傩戏的唱词也不及昆曲和越剧优美婉转,大多是民间的方言对白,粗浅易懂。
那一幕漫长,却又仿佛短暂。她像是在艰难地思索和回忆,以至于周遭的变化倏然被抛在了一边。
杜微言专注地看着,转眼工夫,那个舞台上,已经空无一人。而茶馆里,看客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稀里哗啦的,仿佛是风声乍起。移开目光的时候,似是已经过了很久,杜微言慢慢地剥开眼前果盘里的一颗花生,并不急着走。
江律文修长的手指在桌子的边沿轻轻地敲击,终于轻声问她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