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子容皱了皱眉头:“蜈蚣?”随手将她揽起来,放在一边椅子上,然后伸手抖了抖她的被子。
那条棕褐色的虫子果然匍匐在她被子的某个角落,此刻啪地掉在了红白相间的床单上。
杜微言从小就怕这样那样的虫子,刚才还被蜇了两次,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:“那里!那里!”
易子容叹口气,拿了桌上的一个本子,将虫子挑起来,落在床的那边。他走过去,大约是踩死了,才慢慢地说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杜微言抚着自己的脚,脸色苍白,咬牙忍着痛,支离破碎地憋出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锁着眉,终于还是伸手,握住了她的脚踝:“脚怎么了?还在抽筋?”也不由她分说,手掌轻轻地抚上她小腿的肌肉,又用力地掰直下压,一边低声说:“忍着点。”
他的身形笼罩在自己身前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可她知道他有多么专注,一丝不苟,仿佛是电视里看到的、正在进行着精密手术的医生。他的手掌有一种奇异的温暖,让杜微言想起了太阳光的味道,又似乎是被子被晒了一整天之后的香甜松软。像是一剂良药,腿上的疼痛正在以令人惊异的速度消散,她渐渐地放松下来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