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是慢动作,小男孩捡了一块石头,狠狠地砸了过来。

    很闷很闷的钝响,就像她刚才听见的女人的哭声。杜微言只觉得自己的头盖骨某处被狠狠地砸了一下,除开这下重击,还有撕裂的痛感。她想叫住那个小男孩,可是只觉得头晕,于是慢慢蹲下去,慢慢扶着头,温热的液体几乎在瞬间沾湿了指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