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她没来由地开始慌乱,因为周身除了晃动的身影,没有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隐约有些绝望,又有些窒息,脑海中是真的一片空白。
有人伸出手,拉住了杜微言的胳膊,又扶着她站起来,直到她的背靠上另一堵墙——那个年轻男人仿佛在巨墙般的人群中劈开了缺口,把她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另一侧的地铁门终于吃力地合上了。车外依然是黑茫茫数不过来的人群,他轻而易举地转身,目光拂过她惊魂未定、略显苍白的脸色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细细地抚了抚她的脸颊,低声问:“没事吧?”
她抓住他的手,顿了顿,竭力稳定呼吸:“没事。”
车厢里的灯光是素白的,他个子高,鼻梁、睫毛处都有淡淡阴影投下来,整个人都像是画家精心描摹出来的,分明有一种淡然清俊的高贵。唯有双眸还有着炽热的温度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,几分遮掩不住的关切。
易子容忽然微微勾唇笑了笑,有些无奈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等我。”
天知道他当时怎么心神一动,想到她就会在这个时间离开。于是顾不上别的,穿过坐得满满的剧院,恰好看见她走进地铁站。或许只差一步,他就赶不上和她一趟车,也赶不上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