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早上的庭审,又或许是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……他专注地听着,就像很久之前那样,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在耳中,不管那些心事多么碎烦,多么矫情。
直到醒悟过来,杜微言下意识地给他倒酒,有些期待他小小地醉倒,那么她说的话就像是喃喃自语,再也不会被旁人记得。
那瓶老白干渐渐地见了底。易子容脸色如常,只是眼中慢慢地有了涟漪荡漾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洋溢出来。杜微言被他看得心惊胆战,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匆匆忙忙地站起来:“我去厨房拿点东西。”
而他懒洋洋地笑了笑:“杜微言,喝醉会发酒疯的可不是我,你不记得了?”
杜微言脸唰地红了,狼狈地进厨房,又开了开窗。深夜的凉风探进屋内,又触摸上自己的脸颊,迅速降低了内心深处隐隐蒸腾起的热气。
等到转回到客厅,那人却已经不在桌边了。杜微言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斜倚的身影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就这么放他在沙发上不去管了,还是给他倒杯茶醒醒酒?
她抱膝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了很久,目光就这么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视。易子容睡着的时候皮相很能迷惑人,嘴角微微翘着,睫毛长得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