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不是?”

    而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停下,移到了她光裸的脊背上,替她隔开冰凉的瓷砖,停在某一节脊椎上,指尖那一端温热柔和,仿佛是乐师在拨弄琴弦。

    杜微言别无选择,搂着他的脖颈,有些语无伦次地回他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他一低头,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,炽热的呼吸撩拨她的耳侧,慢慢地说:“小丫头,撒谎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