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:“去法院。”
因为是公开审判,她就顺着三三两两的市民和媒体记者走进了大厅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其实从坐下开始,杜微言就觉得自己有些紧张,开庭时间没到,她往四周看了看,果然,老村长坐在最前边,她只看得到一个背影。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……那或许是他最正式的衣服了。他坐得笔直,仿佛再大的风暴也无法让这棵老松屈下半分身姿。
在中间法官宣布休息的时候,人群的低声讨论纷纷扰扰,落在耳中,有些嘈杂,仿佛是远处有飞机掠过。
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老人身上,他并没有转过身,似乎还直视着站着的儿子。
杜微言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想走到前边去和老人说上几句话,可双腿微微一动,又被人喊住了。
这个年轻记者她认识,在这个案子大局已定的时候就曾经联系过杜微言,说是要采访一下她当时是如何巧妙地用了语言学的知识帮助破了案。杜微言当时十分婉转地拒绝了。
想不到在这里,他还能认出自己。
他笑容满面:“杜小姐,你也来听庭审。挺有成就感的吧?”
杜微言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