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子容两三步就走过她的身侧,似笑非笑地低头瞥她一眼,淡淡提醒她:“一会儿还要见面呢,别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晚上还有统一组织安排的年底联欢会。杜微言在偌大的剧场找到了同事,他们单位表演的节目是合唱,杜微言和小梁坐在后台聊天。小梁刚刚从明武回来,带回了大量要分析的语料,马不停蹄地又赶到这里,一边关心地拨开杜微言的头发看她的伤口:“还疼不疼?”
杜微言摇摇头,坐着说了一会儿话,小梁哎哟一声:“我们去换衣服吧?一会儿更衣室人多了,挤不进去。”
想不到更衣室已经是人头攒动,化妆的,更衣的,想要寻出个小角落都困难。小梁皱皱眉头说:“要不去外边的卫生间吧?”
她们提了衣服穿过后台的通道,一直走向剧场一侧的洗手间。
“哎,微言,走啊。”
“噢,就来。”杜微言回过头,跟着小梁走过去,摸摸脸颊,莫名地有些发烫。
她刚才……看到易子容了吗?
坐在贵宾席上,和他那个漂亮的女伴在一起?
她有些犹疑地停下脚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真的是他。他换了一套银灰色的西服,十分体贴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