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冻得脸颊微红,而领队正四处找人:“哎,快点快点,下个节目上了。”
舞台上灯光一打,熟悉的旋律响起来,杜微言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并不在节目上。她站在第一排,而他恰好坐在第一排。他们离得不算近,也不算远,但是也足够杜微言看清他的表情和动作。易子容坐姿闲适,头略略歪着,似乎十分有兴趣地从头到脚打量着自己。她忍不住,回瞪他一眼,又生生地把目光转开了,只觉得表演时间漫长无涯。
三首歌唱完,杜微言忙不迭地下台,正拿纸巾抹去口红,又是短信的声音:“一会儿别急着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轻哼了一声,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,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。
地铁站人群汹涌如浪潮,温度也比室外高出了许多,白色的列车驶进站的时候,杜微言小心躲避着上下车的旅客,直到贴着地铁的门站住,才轻微地松了口气。地铁开动的时候,车厢的两侧,广告牌的光亮仿佛流水滑过,又柔软地拂进人的心底。
明明地铁的报站声音还没结束,杜微言却觉得身子不可控制地向前倾了倾,然后车子就停住了。这里并不是任何应该停下的一站,地铁的门也没有打开,整个车厢静了一静,然后嘈嘈的低语声仿佛荒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