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往后挪移,不自觉地躲避他的触摸,淡淡地替他强调一遍:“你是说,十年之后,你会离开我?”
易子容轻轻地垂头,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良久,才说:顿了顿,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“或许,用不了十年……”
难堪而不安的沉默。
他的身上依旧有着好闻的气息,像是青草,又像是山中小溪,杜微言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:“为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一点点从她颈侧传出来,带着轻微的磨砺,擦进了杜微言的心底:“不要问这个……好吗?”
杜微言几乎要为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大笑起来,她推不开他,只能忍得自己双肩轻轻地抽动。
他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她,窗外的月光泻进来,他的脸和身躯,仿佛被镀上一层难以名状的情绪,一种欢愉到极致之后的荒凉。
杜微言止住了笑,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紧,慢慢地挣开他的怀抱,直到靠在墙角,终于坐了起来: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这样可笑的要求?就凭我们睡过两个晚上?就凭你恩赐的那本书?”
此刻的杜微言,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凌厉,仿佛会扎手的烈焰玫瑰,连目光中都透着嘲弄,偏偏语气轻柔沉静:“你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