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向了塑像后边的壁画,其实这里光线有些暗沉,她瞧不清,于是往里边走了几步。
想不到塑像后边有人。
阗族男人们的衣服大都有些宽松,很薄,天然的麻质。那个人也穿着这样的衣服。杜微言望着他的背影,却能清晰地看见他宽阔的肩,往下,是渐渐收窄的紧实腰身。她想,这应该是个年轻男人。
他负手站在壁画前,微仰着头。
周遭都是昏暗,可他的白衣仿佛晕染出了浅浅的光亮,让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那一刻,杜微言屏住了呼吸,而时光,仿佛静止。
大殿里的温度仿佛在倏然之间又凉却了一些。
杜微言不知道站了多久,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,可又像是很久很久——当她犹疑着去靠近那人那墙那画的时候,那人却已经离开了。
走得很快很急,在这之前,杜微言一直不知原来后殿还有一扇侧门。他推开的时候,光线一闪而过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切开了她有些混沌的神经,让她忽地惊醒。
杜微言下意识地上前了几步,就站在他适才站的地方。而她的脑海里始终有着一副剪影,白衣的男人发丝清爽,微仰头的时候背脊挺直,骄傲而孤寂。这样的身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