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民谣。而每次她问夏朵,夏朵总是坚决地摇着头:“那不是神话,那是我们的源头。对不起,微言,我不能这样随便说给你听。”
这一瞬间,分外丧气,手头的资料如此零碎,杜微言想不出一个框架,可以让它们变成一项足以震惊学界的研究成果。
出了扎布楞,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。而夏朵正四处找她:“微言,你去哪里了?我们回家吧,晚上可以去木樨谷。”
杜微言随着她走了几步,慢慢地说:“我过几天可能就回去了。夏朵,这些天谢谢你。”
夏朵没听清,回头:“什么?”
她便抿唇笑笑,说:“没什么。”又略略地振奋了情绪,问夏朵,“你见到莫颜了吗?”
夏朵乌黑的长发在金色的阳光下璨璨地生出光芒来,她笑嘻嘻地说:“当然没有。莫颜从来不会告诉我们他是谁。”
杜微言忽然想起了后殿里的那个男人,莫名地问了一句:“他……和你们长得一样吗?”
夏朵扑哧一下笑了:“当然。他不是妖怪。”
“可你没见过他,你怎么确定呢?”杜微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明明知道夏朵无法回答这些问题,可她就是不依不饶,“你们谁能证明真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