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困惑,又蕴着笑意:“我是莫颜,可我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我什么。”
“他们说你……”杜微言怔了怔,忽然发现自己没法往下说,因为阗族有证可考的神话太少,又没有书面记录,而当地的族人很少对她讲述这些。
“他们说你是大英雄,说你活了很久很久,是他们的保护神。”
这番话说出口的时候,杜微言的脸红了红,心想:“真见鬼,我在说些什么?”
她听父亲说起过,有些民族的首领世代和民众分离居住,每过几十年,就会有一位年轻的族长出现,接替父辈的职务。而在外人看来,他们就像是被同一个年轻人领导着,取得了神的庇佑。
莫颜很干脆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。”又说,“你看我像是活了很久很久么?”
月亮已经移到了中天,他们并肩站在月湖边,杜微言没了惧意,他们安静地说了几句话,而莫颜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明天还会来吗?”杜微言很快地问他,仿佛他会在瞬间消失一样,又拉住了他的手,“来这里。”
他的手掌温暖,十指修长,触感很好。
“你住哪里?”杜微言见他不说话,追问了一句,“我们一起出去。”